妙回不悦地斜她一眼,本着出家人的善良,他实在不忍拂了她说慕昀修坏话的兴致,却也委实不喜好好的课业被杂七杂八的事扰乱,尤其,这丫头近来心思诡谲,叫人无从琢磨。
心瑶见他严肃地抿直唇角,一言不发,不禁悻悻笑了笑,“徒儿知道,师父不爱听这些,但勾引慕昀修的那女子姿色品貌尚不及夏芹、张若莲等人,慕昀修却着了魔一般,把那女子捧在手心上,若非他亲娘张姝识破他怪异,恐怕他早就……”
“瑶儿,红尘中,不过就是这些恩怨情仇的俗事罢了。真正有意义的事,摆在你眼前,为师希望你能专心读书。”妙回手立胸前,捻着佛珠,催促道,“看下一页吧。”
心瑶被他老气横秋的姿态逗笑,把书一推,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忙挪了位置凑近妙回,“师父可有这种药草?”
妙回侧身远离她些,狐疑地看她精光闪烁的凤眸,已然嗅到一股子阴谋诡计的味道。
“瑶儿,肃王殿下对你用情至深,对你实在用不着这种药草。你找这药草,是又要做什么坏事吧?”
心瑶顿时不爱听这话,她何曾做过什么坏事?“师父,您摸着良心说,我做过坏事和错事么?自打我重生,自打我救你之后,我可曾做过忤逆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