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茉反被这问题激怒,“殿下如此为难一问,是在心底已然弃了瑶儿,选择了你那位亲人?!”
慕景玄困惑微怔,发现自己在对牛弹琴。“师父,您误会了,景玄并无此意!景玄怎会抛弃自己的结发妻子?!”
红茉冷厉地盯着他,眼神近乎厌恶,“你若并无此意,就不会有这样愚蠢的烦恼,更不会有如此愚蠢的问题。若我是你,定以理为先,不念旧情。”
“师父的意思,是让我杀了舅父?”
“难道你那舅父不该死么?”红茉讽刺地扯了下唇角,“更何况,他不是你的舅父,若他念与你之间的舅甥之情,就不该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可他们母女对心瑶出手毫不留情,他们考虑过你的感受么?”
慕景玄莫名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但她这口气也明显的怨念深重。“红茉师父,请恕景玄无礼,我舅父可是曾伤害过您?”
“伤害倒提不上,他不过是夺走我徒儿的生母,夺走了睿贤王的嫡妻,让王爷一蹶不振多年,让我徒儿自幼受尽欺凌,尝尽孤苦煎熬,可怜的瑶儿在年幼无娘亲疼爱时大哭,只有我这当师父的看到了,殿下你没看到。”
慕景玄对上她冷得刺骨的眼睛,赫然发现,与女人讲道理,是一件异常愚蠢的事,与这位女子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