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更是愚蠢。
“此事景玄自会处置好,师父去教瑶儿吧,景玄告退。”
红茉见他急急地出门想逃,望着他的脊背斥道,“殿下的那位亲人或许对殿下不错,殿下或许百毒不侵,刀枪不入,但我瑶儿是个弱女子!”
慕景玄站住脚,“师父放心,我定会保护好心瑶!”
“睿贤王以两国和平为重,没有伤殿下那位亲人,殿下最应该做的,是劝您那位亲人离开,他在这里,不但让瑶儿难堪,也让王爷难堪!”红茉说完,拂袖去了练功房。
前来探望心瑶的龚璇玑正自门廊尽头拐弯处过来,遥遥听到红茉那番话,脚步迅疾停住……
慕景玄因红茉最后一句话,这才明白,红茉是因钟情于江宜祖,才如此为心瑶鸣不平,更尴尬的是,刚才那一番话,竟叫龚璇玑听了个正着。
慕景玄忽然有些无所适从,忙迎上龚璇玑,俯首行礼,“景玄给母妃请安!”
龚璇玑扬起唇角,忙虚扶一下他的手臂,“景玄快免礼,瑶儿可起了?”
慕景玄忙道,“瑶儿素来不睡懒觉,早就起了,红茉师父过来教她练舞,便与我多聊了几句,师父刚才那番话都是为瑶儿说的,母妃莫要放在心上。”
“红茉师父保护瑶儿心切,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