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大周除掉后患。”
“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是……心瑶,我们说的是那三城百姓!”
“至于那三城百姓,两国无战乱,拓跋樽迟早会安顿好他们,夫君你的眼睛还是放长远些,不要总顾念这你和北月之间的情分,自你抛下他们娶我那一日,那些百姓,恐怕早就当你是背叛北月的叛徒!”
慕景玄被她戳痛了心,很想辩驳几句,却莫名地发现,她这一番话很有道理。
北月的历代郡主,自当了储君,就没有放下责任和重担逃走的,他为情弃了储君之位,臣民必会寒心。
心瑶见他眼底有几分悲怆,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要闯进那厢房,不经意间注意到背后又一双视线盯着自己,她狐疑转头,顿时被吓了一跳。
慕怀渊、拓跋荣敏正立在庭院中央望着这边,夫妻二人似来了许久,他们身后的宫人都神色微妙尴尬,显然也都听到了她刚才那番话。
心瑶本觉得没什么,对上拓跋荣敏这北月长公主复杂的目光,她愣了愣,忙跪地行礼,却本能地就转头朝慕景玄求救。
慕景玄也适才发现父母赶到,忙在心瑶身边跪下,“父皇母后,你们怎么来了?”
拓跋荣敏道,“太子婚宴的饭菜实在不可口,你父皇吃不下,便带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