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房内,红绸花团低垂在宽大的喜榻上,格外刺眼。
龚白芷一身红袍,独坐在喜榻边沿,见丫鬟们上前来收拾床榻上的花生红枣等物,烦躁地怒嚷道,“今晚我不会与太子同房,都给我滚出去!”
丫鬟们悻悻退出去,慕昀修却穿着大红吉服自门外进来,“宫里来人了,随本宫去接旨。”
“什么旨?”龚白芷忙起身,思前想后,禁不住揣测怀渊帝的心思,“该不会是皇上想通了,因你踹拓跋柔萱那一脚,现在判我们和离吧?!”
慕昀修冷斥,“本宫是大周太子,踹了那罪有应得的北月公主,无可厚非,父皇不至于为一个罪女处置本宫!”
两人正说着,出来太子妃寝居的月洞门,就见花木括出的鹅卵石路上,横了一个木轮椅,木轮椅辘辘响着挪动,其上坐着一个白衣森森的女子,女子披头散发,远处的灯,映不亮她的脸……
“啊——”龚白芷被惊得叫了一声,忙躲到慕昀修身后,“那谁呀?怎如此瘆人?”
慕昀修也被惊吓,迅速退了两步,尤其那女子散发着一股阴沉的杀气,脸朝着这边,僵持着不肯挪动。
“是谁?!”
“慕昀修,你好狠毒的心,有了新的太子妃,就不认得我了?”张若莲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