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森地咯咯苦笑,“枉我对你一往情深,你竟如此害我——”
龚白芷还是认不出她是谁,夏芹和冬儿给她这太子妃敬茶时,她见过她们,也记住了她们的容貌,这女子人不人鬼不鬼,竟还坐着轮椅?!
“慕昀修,你厉害呀!得了那种病,竟还能勾搭残废女子?!”
张若莲被龚白芷口中的“残废”刺伤,“我原不是残废,我好好的一个人,是被慕昀修害成这个样子的!若我没发生这样的变故,我就是太子妃,我是未来的皇后!”
“疯子!住口!”慕昀修望着那木轮椅厌恶地斥道,“你不好好在房里歇养,来这里做什么?”
“太子妃与太子成婚,我还没道声恭喜呢!这新太子妃……听说是江心瑶的表姐,我岂能不看一看?”
张若莲转着木轮椅上前,怨毒地将龚白芷从头看到脚,“瞧这容貌,比江心瑶可差远,竟也不及我张若莲,太子殿下的眼光,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龚白芷最是听不得“江心瑶”这个名字,更听不得自己比“江心瑶差远”,见慕昀修隐忍不发,她冲上前就抽了张若莲一巴掌,手上尖锐的护甲套刮在张若莲脸上……
张若莲只觉脸上刺疼得厉害,忙抬手摸了一下,指尖被鲜红的液体沾染,她顿时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