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为保护大周,才带着母妃离开的,这怎么说得好像是爹犯了大错逃走似地?!
她刚要开口,慕景玄就连名带姓地对他的父亲咆哮,“慕怀渊,你不必如此假惺惺的,你若不信我,若怀疑我,我大可以带心瑶离开,这什么该死的拜天祭祖,不去也罢!”
拓跋荣敏大惊失色,“景玄,这可是心瑶用自己的命和无人能及的功勋给你换来的,你可以不敬你父皇,总不能浪费心瑶对你的一番期盼?!”
心瑶顿时明白拓跋荣敏话里有话,看着视线里忽而模糊,又忽而清晰的俊艳,心疼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景玄,你别冲动……别让母后着急。”
拓跋荣敏见心瑶能顺利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激动地眼泪也落下来,“景玄,你看,你看,心瑶这就好多了,你也冷静一点。”
慕景玄怒火中烧,看着心瑶眼神担心,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放心,我没事!”
心瑶忙强忍着周身的剧痛,对怀渊帝说道,“父皇,拓跋樽挑衅,最初是因您处事不当,您别怪景玄。景玄对我说过,他庆幸回到了大周,否则,他的舅父会利用他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
怀渊帝脸色顿时变得惨淡,忽然发现,自己竟做了一件异常愚蠢的事。
宜祖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