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着急去当那碍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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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拓跋荣敏走到太上皇寝殿门前,转头示意一众随行的宫人都退下,她端着刚熬好的汤正要迈进门槛,就听到殿内有女子在嘤嘤啜泣……
“太上皇,琰儿可是您的亲骨肉,如今卓衍都去了,偏叫琰儿留在宫中。如今他一无官职,二无封地,更像个无用的废人……”
拓跋荣敏顿时分辨出,是宁柔的声音,她抬脚迈过门槛,正见宁柔跪在怀渊帝膝前,极不适宜地穿了一身粉红的纱袍。
拓跋荣敏大声地打断宁柔的哭诉,“臣妾给太上皇请安!”说着,她欠身行礼。
怀渊帝正被宁柔哭得心烦,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拓跋荣敏一身酒红的金丝凤袍,顿觉神清气爽,忍不住又看她手上的汤盅,“太后今儿这一身真是惊艳,托盘上这是什么?快给朕尝一尝。”
“臣妾昨晚研读瑶儿写的食谱,眼下入秋,容易上火,所以臣妾做了这银耳鲜果盅,给太上皇祛火!”说着,她一眼没看宁柔,起身把托盘放在怀渊帝手边的茶几上。
怀渊帝忙示意她坐下,宁柔忙拢了拢身上的纱袍,朝拓跋荣敏行礼,“臣妾拜见太后娘娘,给娘娘请安!”
拓跋荣敏嗤笑,“刚才在太上皇面前给本宫的儿子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