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给本宫请安,太妃你这脸皮真是比咱们皇宫的宫墙还厚!”
宁柔忙道,“臣妾都是实话实说,并非告状,还请太后娘娘明鉴!”
拓跋荣敏瞥了眼她身上的粉色蛟绡纱,“你这一身也是太过风尘,太妃不怕着凉,也该注意自己的太妃身份,不要学着花楼女子恣意乱穿。”
怀渊帝说道,“朕看,太妃是当够了太妃!”
宁柔恐慌地忙俯首贴地,“太上皇息怒,是臣妾不懂事儿,臣妾身为一个母亲,是为琰儿着急,请太上皇体谅……”
“朕的儿子比你多,朕当然能体谅!”怀渊帝不悦地打断她,“眼下,宣王凌云正着急西北秋季防旱一事,正该去引水入河,琰儿可能去?”
“这……琰儿自上次重伤,尚未痊愈,所以……”宁柔说着,偷觑他一眼,“皇上,您是知道琰儿的,他吃不了北疆的苦。”
怀渊帝挑眉,“眼下,南疆瘟疫肆虐,朕刚派御医院太医带人过去,琰儿可能去?”
“瘟疫是会死人的呀!”宁柔哭腔浓重地嗔怪,“如此危险的事,太上皇怎么舍得让自己的亲骨肉去呢?”
“东边海啸之后,渔民的民宅被冲垮许多,需要人过去督造屋舍,景玄临行已经调拨银两过去,凌云也派了工匠过去,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