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岚忙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慕卓衍本也不是出类拔萃之人,走便走了吧!”
“这世上最勉强不得的,便是人心。”慕景玄讽刺地笑了笑,自暗昧不明的晨光中收回目光,侧首看还在打哈欠的萨岚,“表弟,你该回去拓跋樽身边了。”
“什……什么?”萨岚惊慌地腿软,“表哥,我跟在你身边这些时日,可是与被软禁没什么差别,我也没做什么伤害您的事呀,您为何要把我赶走?”
慕景玄这就要说明自的目的,却一张口,嘴巴就被萨岚的手捂住,他气结瞪他。
萨岚惶恐地忙道,“表哥,我明白您为何赶我走了……怪我!都怪我,我不该说江心瑶的坏话——不,我不该说表嫂的坏话!”
“萨岚,你这是做什么呢?!”心瑶一上来门楼,就被夜风吹散了头发,她忙裹紧身上的斗篷,见萨岚捂着慕景玄的嘴巴不撒手,顿时火冒三丈,“所幸我来了,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萨岚你这当表弟的,竟敢非礼自己的表哥!”
慕景玄哭笑不得。
萨岚惊慌地忙从慕景玄嘴巴上收回手,“我怎么可能非礼表哥?我……”眼见着女子挥掌打过来,他惊慌地忙躲到慕景玄身后。
“有本事你别给我躲!”心瑶气得要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