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广成落地就趴着,口中“噗——”一口血喷出去一臂长,他憋着一口气,震惊地转头看了眼踩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再没力气说话,当即散在地上,再无声响。
慕怀渊被这突然的一幕惊吓,扶着龙椅扶手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望着踩在宁广成身上的儿子。
年轻俊伟的身躯面朝着殿门的方向,背对着他,那肩膀被翘首护肩的披风笼着,看上去比从前更伟岸更宽阔,还多了几分疏离感,从头到脚的帝王霸气愈发明显,却并不张狂恣意,而是清冷沉稳,叫人不敢轻易开口。
怀渊帝沉了沉气,见他没有转头,无奈地说道,“景玄,你……你这是何时回来的呀?”
“今早回来的。”慕景玄自脚下的尸体上挪开,这才转头看向被吓坏的父亲,“儿子可是让父皇受惊了?!”
“没,没……”怀渊帝看了眼地上再无气息的宁广成,抬了下脚,却实在不好往下走。
“景玄,你这怎么就……就突然回来了呢?你前几日来信时,不是还在凌厥国么?”怀渊帝有太多的疑问,“心瑶也陪你一起回来了?”
慕景玄无心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失望地望着他,“父皇宣召了宁珞,打探宁家人的一举一动,父皇命龙鳞阁的人拦截赴京的宁广成,父皇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