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难喝!”
“太上皇觉得冷么?今儿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冒着严冬的寒气在外奔忙的一天,若说苦,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成一个嗜杀之人,再没有人比陛下的心里更苦了……”
慕怀渊自嘲地笑了笑,端起药碗便一口气都喝下去,“师父言之有理,怀渊受教了!”
“小僧告退,太上皇好好珍惜那龙血吧!毕竟得来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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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凌厥国赶回的礼队,正行至京城门前,却见一条皇族的丧葬礼队,浩浩荡荡自城内出来,漫天金色的纸钱飘扬如雪,哭丧声汤汤如洪水,铺天盖地……
慕卓衍自车厢里看见那一幕,顿时慌了手脚。
他一路上都在胆战心惊,因丢失了那本毒蛊手札,因心瑶突然离开,也因龙玺、拓跋露和方来在这一路上将他监视得严严实实,他的良心也过意不去,唯恐心瑶在路上出事,又怕慕景玄在蛊城遭遇不测……
因此,一看到那隆重浩荡的白龙似地礼队出来,且见慕允琪穿着一身素服,领着一众人出来,且后面父亲慕弘仁也身穿丧服,母亲更是哭得泪人儿一般,他恐惧地忙冲下马车,跌跌撞撞地奔到礼队前,就双膝跪地……
“陛下——是卓衍的错——卓衍该死——卓衍对不起您呀!”说着,他就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