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往江宜祖身边挪了挪。
江宜祖亦是如临大敌,左手扣住龚璇玑的手,右手抓住了师弟无绝的手腕。
他异常不想喜欢这种境况,是自他入朝为官,便不曾遇见的。
普天之下,他也没有怕过谁,这人却一靠近,就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且当即就想到了那日凌空打斗,骨头在瞬间被真气震断的剧痛。
龚璇玑却在后悔刚才的一番话。
她知道,内功如江宜祖这般,旁人远远地说话,听在耳中都能震耳欲聋,她刚才说话,虽然压着声音,却也没有刻意地防备别人偷听,所以……
见夫诸要开口,她忙道,“我并没有说你的坏话,我只是……”实话实说四个字,却也不妥,这人若真的是个疯癫的,岂不是要抓狂?
“王妃娘娘不必紧张,夫诸并没有责备之意。”
夫诸客气地俯首,却打心底里不愿客气虚伪地应酬。
但是,心瑶和景玄严格要求他,必须与皇族里所有的长辈客客气气,和和睦睦,才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因此,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来道歉、敬酒。
“三位,夫诸之前多有得罪,这一杯酒,夫诸敬三位,希望以后化干戈为玉帛!”
无绝因被封住了学道,僵着身子,不愿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