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外孙的神情,她却还是能察觉到,他压着怒火,十分不满,“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不该,可你们也该体谅我,我难得才见到她们姐妹俩……”
“你想见她们,她们可不稀罕见你们。”慕景玄已然不知该如何去睿贤王府,只怕这会儿心瑶还在被父母训斥呢,偏父母命他先过来接外婆。
怀渊帝对丝芙姐妹两人说道,“平日,我们舍不得你们外婆受半点苦,她年轻时便吃尽了苦头,因为行事偏激,当初差点被景玄杀了,是心瑶留了她老人家的性命。”
丝芙恐慌地忙又跪在地上,“是丝芙鲁莽,自不量力,罪该万死,请皇姨父处置丝芙吧!”
“你到底是客人,也不是朕的女儿,还有伤在身,朕顶多将你禁足养伤,亦或将你们赶走,但是,你们若在路上有什么闪失,朕反而不知该如何对你们的父母交代。”
怀渊帝说着,又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儿子,这番话也是刻意说给他听的。
“今儿你们皇外婆奔忙了一天,这会儿还要为饭菜难受,你们也着实不懂事。”怀渊帝说着,忙自左边搀扶着贺毓,“孩子们之间的事,以后您对朕说,朕来处置,门外停着马车,您先去车上吧,宫里晚膳都准备好了。”
贺毓却没脸回去,“心瑶可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