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了。
然而,他欲言又止,却也知道,自己压根儿无法阻止。
怀渊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袍服,“无论如何,朕得穿得气派些,不能叫那丫头看扁了。”
谢蒙不敢恭维地摇头叹息,“陛下,就算您带上整个仪仗队前去,恐怕心瑶郡主还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再说,人家母凭子贵,也完全没有必要把您放在眼里呀!”
“你给朕闭嘴!”怀渊帝没有听,压着一股心头火和被儿孙冷落的失落,率领着大队人马到了顺心酒楼的门前,就引起了整条街的瞩目——不只是瞩目,还有拥堵。
不巧,拓跋荣敏正十分低调地进1入门里,被他这一闹,顿时火冒三丈。
“慕怀渊,你疯了?你不是不出门的吗?怎么也来了?”
“你能来,朕凭什么不能来?”
“臣妾来看自己的义孙,孩子长大了,难得回来,臣妾总要送个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人家不叫景玄义父!”
“那又如何?既然叫心瑶义母,臣妾也算他的祖母。”拓跋荣敏冷扬着下巴,就招呼小二道近前来带路,又对怀渊帝斥道,“你赶紧去把这一身衣裳换掉,顺便遣了仪仗队回去。”
怀渊帝优雅地抚了抚身上奢华的黑底金龙曳地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