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扬起唇角,“这不就是吃饭喝酒的地方么!那丫头把朕的棋友酒友都请了来,朕在宫里孤单寂寞,自然就来这里。”
怀渊帝跟在拓跋荣敏身后,适才发现,她这一身装扮,近乎简陋,“你这是穿的什么呀?”
拓跋荣敏低头看了看自己绣着花藤流云的浅金丝袍,扶了扶简单的斜髻。
“我这才是正常人的打扮呢!你这样隆重地过来,大家都像看猴子一样看你,且大家认出你,还要给你行礼,整个酒楼的生意都不要做了……”
怀渊帝很想反驳点什么,就见满堂的人黑压压跪了一地,压根儿无人在吃饭喝酒。
“都起来吧,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大家不要太拘谨!呵呵……朕是非常随和之人。”
众人却跪在地上,无人敢起。
拓跋荣敏讽笑:“你在这儿,谁都不自在,他们还是跪着踏实。”
怀渊帝却连楼上的厢房也没敢进,照这样下去他不等进去门槛,就被心瑶给骂出来。
“朕还是去换一身衣裳,你先去吧。”
拓跋荣敏懒得理会他,兀自就穿过走廊,迫不及待地进去走廊尽头最大的客房里。
客房分了内外两间,装点雅致,墙壁上挂着的字画,都是心瑶和慕景玄的亲笔所作。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