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闻言,冷晴并没有接话,只是点了下头,而后扶着车壁走到炎子明身边空着的地方坐下。
古代的官道,再宽阔平坦,终究是泥石铺就的,路面上铺满了大小不一的土石,丝毫比不上现代的柏油路或者水泥路平坦。
就在冷晴松开扶着车壁的手准备坐在车辕上时,马车的车轮却不适时地压到了路边的一块大土石块,车身一个颠簸,冷晴的身子随之不受控制地朝着左侧的官道跌去……
呼呼的风声,凝固了;倒退的景物,停止了;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滞了。
看着冷晴那朝着官道上跌去的身子,炎子明的双瞳瞬间放大了三毫米。
在冷晴都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声前,在牧文担忧的喊声还没有冲喉而出前,只见炎子明长臂一伸,准确无误地紧紧地抓住了冷晴的右手,然后往他的方向用力一拉,冷晴毫无意外地跌进了炎子明的怀中。
看着这几乎是瞬间发生的事,原本即将冲喉而出的喊声被牧文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这也是牧文第一次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身下的马车依旧颠簸地前行着,耳边是风拂过的声音。闻着炎子明怀中淡淡的松香味,听着他那在自己耳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冷晴的脸不自觉地有些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