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几秒便消失了。
淡淡地说了句“谢谢”后,冷晴挣脱了炎子明的怀抱,安静地在炎子明身边坐着。只是经过刚才的惊吓,冷晴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可谓是小心翼翼。
看着冷晴坐好,炎子明沉着脸训斥冷晴:“下次不许再这样大意了!若是我刚刚没拉住你,还不知道你要摔成什么样!官道虽尚算平坦,但你若摔下去,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没个治伤的地方,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被炎子明一阵言语炮轰,冷晴却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冷晴深知炎子明是在担心她,她自是不会强辩些什么,只目视前方的官道,乖乖地答应着:“知道了,不会有下次了。”
别看冷晴嘴上答应得乖巧,她心里却在诽腹着:经历过死亡的人反而更怕死,这一次就吓得够呛了,哪还敢再来一次?虽说这辆马车刚才的行驶速度还及不上现代汽车行驶速度的五分之一,可真要是从行驶中的马车上摔下去,不说摔个断手断脚,就是磕着碰着也够她遭罪的了!换句话说,就是不死也要脱成皮啊!
见冷晴答应得如此敷衍,炎子明似有些赌气般地转头看向前方的官道,不再理会冷晴。
一时间,坐在车辕上的三人都只能听见马蹄不断地踏在官道上的声音和车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