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将左肩缠好,动作轻柔,透着小心翼翼。
做好这一切,炎子明方提起一旁的薄被为冷晴盖上,但因薄被被冷晴的里衣浸得有些湿润,为避免纱布与药膏沾水,便没有盖住冷晴的左肩。
屋外适时地响起敲门声,紧接着是牧文的声音:“爷!刘大娘让属下拿了干净的衣服和干被子来给冷姑娘换上!”
至此炎子明方明白,张老大夫回来时却不见牧文的身影,原来竟是牧文被刘老大爷的老伴儿喊去拿干净衣物与干棉被了!
屋外,远处,春阳高升,远山如黛,近处,院落相连、屋檐相接,树木挺拔,其间有微风阵阵,树叶沙沙,零星几处虫鸣鸟叫声,到也是一副祥和安静的画面。
屋内,炎子明从内挑开内屋门帘走到外屋屋门边,起栓,打开屋门,当先便瞧见抱着一床干燥的旧薄被和一套干净朴素衣物的牧文站在屋门外。
再往远处看,牧文身后大约三米远的地方,站着之前被炎子明“赶”出去的张老大夫。
因相隔不远,况习武之人本就眼力超常,站在屋门口的炎子明能清晰地看见张老大夫脸上那郁结的表情,估计是还在气闷之前被炎子明“赶”出来一事。
张老大夫会觉得郁结也在情理之中,本来嘛,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