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夫,给冷晴治病治得好好的,这骨也接了,就差上药了,突然就被他炎子明给“赶”了出去,换做谁能不郁结??更何况接下去……
至于牧文,见屋门打开,牧文很自然地就抬步要往屋内走,不料,牧文脚下的步子刚抬起,还未来得及跨出去,牧文只觉得捧着衣被的双手一轻,下一秒,牧文只听得耳边响起“哐当”的声响,他面前才打开的屋门已经重新关上了!
当牧文愣了三秒才放下抬起的右脚,低头去看捧着衣被的双手时,却惊见他捧着的双手上空空如也,只剩左手握着的三尺青峰还在!
屋内,外屋的光线同样有些昏暗,捧着干净的薄被和衣物,炎子明靠在关起的门上久久不曾动作。细看下才发现,炎子明捧着衣被的双手紧握成拳,其额际有薄薄的汗水,青筋隐现,牙关也咬的紧紧的,似在忍受何种痛苦一般。
就这样原地站了半晌儿,炎子明方轻呼一口气,缓缓抬步,速度较平常有些缓慢地走回到内屋的暖炕旁。
站在暖炕边,看了眼香肩外露的冷晴,自觉忽视了那被纱布缠绕的肿的老高的位置,炎子明默默地将手中薄被和衣物放在立于炕头的柜子上,而后掀开盖在冷晴身上的有些湿润的薄被,开始为冷晴更换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