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辇内的模糊身影,燕博声音轻柔地道:“十妹,你马上就要嫁入异国,此去经年难再见,你当真就不肯再见太子哥哥一面吗?”
“太子殿下!!!”忽地一声厉喝在这送亲队伍中炸响,惊得众人全部循声望去,却见厉喝之人竟是不知何时驱马来到凤辇附近的欧阳烨。
看向同样跨坐于骏马之上的欧阳烨,燕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语调亦有些发冷:“怎么,我想和十妹话别,连你也要阻止??”
闻言,欧阳烨亦冷声道:“末将不敢!”话音一转,却听得欧阳烨声音坚定有力地道:“不过,皓月公主虽是殿下的妹妹,但今日却也是新嫁娘,岂有新娘刚出家门便下喜轿之理,如此不吉之事,莫非殿下不知?亦或是……故意为之?”
“欧阳烨!你别太过得寸进尺!荣姨训斥我也就罢了,你有何资格也这般训斥我!说到底我也是你姐夫!”忍了又忍,燕博终究还是怒了,可是,他那青筋暴起的双手却只是紧紧地握着马缰,足可见燕博仍是压抑了不少怒气的。
若是换做平常人,惹怒了太子,此时定已是战战兢兢不敢言了,可谁知,欧阳烨闻言,却是一声嗤笑:“姐夫?我可不敢认!殿下是高高在上的燕国太子,就算草菅人命都不过是罚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