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三月,减俸一年就轻轻揭过了。我又算什么?一个战时有用,盛世无用的将军罢了,我可不敢与殿下这一国太子高攀!”
只这一段话,欧阳烨就已经触犯了天家威严,按照律法,往重了说是不敬皇室、不尊帝王,足够判斩立之行。就是往小了说,是目无法度、不修言行,那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的罪责。
离燕博与欧阳烨等人较近的一些侍卫、宦人、宫女们闻听此言,全部浑身一颤——这等对储君大不敬的话,威远大将军欧阳烨敢说,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不敢听啊!
闻言,燕博二话不说,直接拔出腰间长剑便挥剑朝着欧阳烨砍了过去,那愤懑的面色,足可见燕博也是真被气着了。
欧阳烨毕竟是燕天亲封的威远大将军,他的武艺是自小练就的,后来又在军中磨砺十数年,就算是遭遇燕博这般突然发难,也不见欧阳烨有任何惊慌失措,反而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做到游刃有余。
燕博带来的那六名煞血卫见状,纷纷拔剑欲上前相助燕博,可燕博看见了,却说这是他与欧阳烨的事,责令他们不准插手,若有人敢轻举妄动,死!
燕博与欧阳烨二人起先是骑在马背上对战,旁边就是燕清秋乘坐的大红色金丝楠木凤辇,欧阳烨此行之职本就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