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在烛光映照下闪着银色微光的细长缝纫银针,牧文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抿了抿唇,牧文果断转身,将视线转向了背对着他蹲在冷晴身前的王泉。牧文张口,语气有些僵硬地唤他:“王泉……”
听见牧文唤他,王泉应声回头,却在回头后听见牧文用依旧僵硬的语气对他说到:“爷身上的伤口太深,尤其是左后肩处的伤口已深可见骨,需要缝合……你来!”
牧文此话一出,王泉浑身一僵,当即就傻眼儿了,险些一头栽在他身前的地砖上!
半晌后,只听得王泉声音发颤地反问牧文:“我、我来??!!”
牧文毫不迟疑地点头。
王泉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下被牧文那一句“你来”而惊得波涛汹涌的情绪,王泉这才找回了他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你不行吗?”
闻言,牧文抿唇,视线瞥向一旁在金丝楠木床上趴着的炎子明,牧文筹措了一下才语气赧然地道:“我不行……如果是旁人还好,我闭着眼都下得去手,可现下是爷……我……”
虽然牧文的话没有说完,可王泉一听这虎头蛇尾的话,当即就明白了牧文的言下之意。
只见王泉一反他往日嬉闹无状的态度,神色愠怒地咬牙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