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下得去手了?你以为就你是爷一手带出来的!你以为就你心疼爷!我王泉就能如此狠心地下得去手了是吧!”
牧文被王泉这一番话吼得垂下了头,却始终没有为他自己说一句辩解的话。
的确,无论是他还是王泉,面对需要缝合伤口的人是炎子明时,这都是一个无法跨越的难关。无关乎技术问题,而是心态……
看着脚下黑黝黝的地砖,牧文仍旧固执己见地说到:“我……下不去手……”
王泉委实被牧文这句话给气笑了。
站起身,转身与牧文面面相对,王泉几乎是咬着后牙槽地说到:“我也下不去手!让我拿着针线往爷身上扎,我宁愿扎我自己!”
尽管王泉对于牧文的自私之言心中有气,可他这番话却委实出自他的肺腑之言!
这些年为了替炎子明办事,王泉也曾受过不少伤,有些刀剑之伤过重的,也需要缝合,否则便无法在短时间内愈合。
每逢受到严重的刀剑之伤时,除了伤在一些王泉实在不好自己动手的地方,王泉会让牧文帮忙外,其它王泉自己能处理的伤,王泉从不假手他人,自己拿了药箱找个安静的地方,穿针引线之后就自己给自己将伤口缝合了。
可是如今面对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