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水进去,她相信他肯定不会喝。
夜非墨自然是不会再喝了,嫌恶地将茶盏放置一边,面具挡住了他额际上暴起的青筋。
云轻歌则是端起了自己的茶盏嗅了嗅,这杯茶没有问题,普通的花茶。
果然是算计好的。
幸好,没让他喝下。
那方的云挽月正看过来,始终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但看着那夫妻两的互动,她黛眉狠狠一皱。
巧合?
不太像!
可为什么就这么恰巧没让夜非墨不碰那杯茶?
上一次的催眠术没成功也就罢了,可今天这次这献上的花茶又让他避过了是怎么回事?
……
赏花宴到了一半时,夜非墨便以身体不适为由退了出去。
云轻歌主动推着他的轮椅离开。
不过到了宫门口时,她发现侯府的人也正好准备离开。
侯爷经过云轻歌时都不曾多看一眼,而云挽月走到了她身侧,唤住了她:“四妹妹今日这赏花宴上的舞跳得可真好。”
云轻歌笑了笑:“三姐姐真是谬赞了,我那是瞎跳的。若不是今日三姐姐未上场,哪里还轮得到我。”
看吧,她这还得给云挽月拍马屁。
云挽月一听她这赞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