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更加温柔了。
听这番话,似乎与往常的云轻歌无异。
这时候云妙音也凑过来说:“四姐姐要不要上我马车玩一玩?”
她说罢下意识看向云挽月,似是也在希望云挽月出声留住云轻歌。
云轻歌心底暗暗觉得好笑,她可记得书里的云妙音最讨厌原主,差点要把原主的容给毁了,今日主动示好要把她拉向马车,她可不干。
“不用了,我家王爷正在等我。”她朝着云妙音故作傻气地憨笑一下。
她边说边瞟了一眼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没看她,银面面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偏生自男人身上散发着森森寒意,就连这头顶的烈阳也无法驱散他的寒凉。
云妙音和云挽月同时看向那方的夜非墨,感觉到男人四溢的比冰窟三尺的寒意更甚的冷,她们俱是身子一抖。
云妙音又转回头,越发不耐烦了,于是伸手重重抓住了云轻歌的手臂。
“四姐姐,你别磨蹭了,咱们自家人,别这么见外嘛!我马车里放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哦!”
云轻歌瞳孔一缩,已经预见这是云妙音故意想恶整她。
她记得书中写过,原主从小到大都被云妙音恶整,又是毁容又是被踹下泥塘又是被塞满一床的老鼠,如此种种恶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