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说。”
云轻歌暗暗抹汗。
这位大爷,虽然撩个衣摆的动作都格外优雅帅气,可她实在没什么心情去欣赏这当前帅哥。
跟鬼帝谈,她其实有些不太愿意。
比起这男人,风涯显然更好说话。
“呃,我说完了,这是风公子昨日答应之事,您……不会反悔吧?”
“他既已答应了,你还来做什么?”
云轻歌此时此刻很想给这位大爷一个白眼,于是乎,她将一张凳子拉开,也坐下来。
“鬼帝大人,风公子让我今日过来与他签契约。”
这契约,必然也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
“嗯。”奈何,他大爷只是非常漠然说了一个字。
很好,很成功地把天聊死了!
云轻歌在袖袍里捏了捏拳头,好一会儿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问:“那……契约……”
话还未说话,就见眼前这玄衣的男人忽然拎起了还在软榻上睡得不省人事的风涯扔下了榻。
动作一气呵成,却又略显粗鲁。
被扔下软榻的风涯如同大梦初醒似的爬了起来,满脸都写着茫然,四处打望了一番,最后落在了云轻歌这满是络腮胡子的脸上。
“丝,脑袋疼。”他揉了揉自己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