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后脑勺,格外不满。
云轻歌:“……”
她亲眼看见了这位仁兄是如何被鬼帝粗暴扔下榻的,真是个可怜娃儿。
“我怎么睡地上了?”风涯还在神游天外,等他回神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这冰凉的地板上,而他原本靠睡着的软榻上已经端坐着一身玄衣锦袍的男人。
他看了一眼夜非墨,“你!”
“你有客人。”在他要骂人之前,夜非墨面无表情地先他一步提醒他。
风涯气得肝疼肺疼胃疼,他知道自己肯定被这无良的男人扔下来的,转头一看,见是吴大夫,便道:“吴大夫,有事?”
那一副好像失忆的模样,也把云轻歌给气得同样心肝脾胃肾疼!
她努力抑制着也想把他扔下楼的冲动,微笑着说:“风公子贵人多忘事,昨日您说开店的契约之事,今日让我来跟您签契约。”
鬼帝在一侧也不说话。
反倒是让她摸不准这鬼帝心底到底是不是愿意把店铺给她开医馆?
风涯艰难地自地面上爬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自己绯衣上的灰尘,“原来如此。”
顿了顿,他侧头看了一眼鬼帝。
“你在这儿,为何不直接跟人家吴大夫签契约?”还把他扔下榻!扰人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