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发生了何事?”云轻歌忙问。
罗沁笑着说:“今日这云挽月喝了杯水,便装作腹痛,这杯水还是那太子的小妾端给她喝的。一口咬定是这小妾害了她腹中孩子,结果太医来查看,发现水中没药,而云挽月这腹中孩子还好好的。”
“你说好笑不好笑,自己演了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戏码。”
云轻歌意思意思地扯了扯唇角笑。
其实她并不觉得这事有何好笑。
“那然后呢?”她更想知道的是,之后夜天珏对云挽月是什么态度。
“之后啊,太子殿下脸都黑了。不过若不是看在云挽月这腹中有孩子的份上,这太后和殿下定然要斥责她一顿。”
云轻歌单手支着下颚,看着越国公夫人笑得眉眼弯弯,也只能呵呵了两声。
云挽月这女人,这次没弄死自己腹中的孩子,肯定下次还会再找机会弄死的。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云挽月比老虎更毒。
“靖王妃,我也瞧出来了,您肯定是不喜欢这太子妃的是不是?”
云轻歌微微抬起眼帘看向这位说话毫不顾忌的越国公夫人。
原主在嫁给夜非墨之前也没有朋友。
而嫁给夜非墨后,她占据了云轻歌的身体,必须步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