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啊?”
师父的脾气还挺大的。
比他母后的脾气都大很多。
夜君羡那惊惧的神色落在男人的眼底,令男人心底莫名更加烦躁了。
他清清冷冷开口:“不是,以后不要提这种事。”
小娃娃虽然看不见他的真实模样,却能感觉到他全身上下都写着一种排斥和抗拒。
这下,他也不敢多问了。
如果他这么闹腾把师父闹走了,那他就要后悔莫及了。
好不容易认得这师父,他绝对不能把师父气走!
大抵是这么想着,也当即握成了一个小拳头。
无名扫向小家伙,说:“明日起,我会来监督陛下,五更天时。”
“啊?”
“我先告退了。”
“师父!”夜君羡在后面哀嚎着,却于事无补。
他发现师父已经毫不留情地走了,只给他留下了一道卓绝挺拔的背影。
啊啊啊啊,师父真的很过分哎。
他轻轻扶着额际,心疼自己。
……
翌日五更天。
夜君羡正睡得正香,却有人骤然把他的被褥掀了去,冻得他浑身一颤。
小家伙吧唧了一下嘴,一脸懵逼地爬起来四顾,正好对上一张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