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面面具。
“师……师师师父,呵呵,早啊。”
他边说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瞄向窗外的情况,发现天都还没有亮,目光再看向眼前的男人,面具后那双沉黑的眼,严厉得让他立刻从床榻上弹起。
“今日我教你习武基本功。练一个时辰,然后你去用早膳上朝。”
夜君羡心底哀嚎,还是认栽地爬起来慢条斯理地吩咐:“那个谁,胡深,过来给朕更衣。”
“是……”
“等等,从今日起,陛下只能自己穿衣,不得假手他人。”
这话,对夜君羡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还愣着?”男人见他还傻乎乎地站在床榻上,伸出手臂,他语气也凛然了几分。
云轻歌把儿子教成这懒散模样,实在不好。
夜君羡不情不愿地把衣裳一件件穿上。
他也不笨,这些衣裳都会穿,而且想到要去练功,所以特地穿的短打的劲装,以此来保证自己能够在待会儿练功时可以轻松踢腿伸臂。
男人站在一侧,目光始终注视着这孩子。
等他把腰带系好,他忽而慢悠悠开口:“你对自己的父皇,有什么想法?”
“我父皇?”夜君羡系着腰带的手一顿,慢慢摇头,“没什么想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