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你本来就管不着。只是这位大哥,你这么生气想干什么,难不成你还口是心非呢?”
他:“……”
他可不就是口是心非。
云轻歌又说:“我师兄今日成亲,我喝杯喜酒也不让,你到底是不是佣兵,到底知不知道遵守金主的命令?”
“不知道!”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打断她的话,“我既然答应做你男人,你也答应不许肖想其他男人。”
“一码事归一码事,我现在跟你说的是,我、要、喝、喜、酒!”
喝喜酒和找男人,是两码子事。
“把画像烧了,我让你喝。”
他勾着她的下颌,终于松口。
云轻歌嗤笑,“你可真是越来越放肆大胆了,哀家是什么人,轮得到你来管我?”
真是见鬼了。
最近为什么老想跟这男人吵架?
她莫名其妙地想着,可能是这五年把她憋坏了,找不到情绪的发泄口,现在逮着他了,只有把这气全撒他身上了。
她忽然挥开他的手,略带冷静下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没把他逼疯,反倒是先把自己给逼疯了。
男人见她情绪变化极快,心微动。
“你想做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