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帮你做，除了寻男人这件事。”
云轻歌听出他话语里的温柔和宠溺，心口酸涩地一滞，垂下眼帘，“你别忘了我让你留在身边的初衷，是让你好好教导小羡，不是让你跟着我转。”
他快要被她气死了。
她若是不闹腾，他需要围着她转？
他倒是想不跟着她转，可他如何舍得，如何放得下。
“你需要冷静，冷静后，我再找你。”他长指轻轻摩挲在她的脸颊上，白皙的脸颊上肌肤如凝脂，他有些放不下。
他说罢这话，放下了落在她脸颊上的手，转身离开了。
云轻歌忽然朝着他的背影吼道：“我很冷静，我甚至觉得很累，你每日跟我假装你不累吗？”
他脚步顿住。
他的背影依旧高大，却明显紧绷住了。
云轻歌慢慢点头，“好，好，你说我不冷静，很好，你的出现就是让我不冷静的罪魁祸首。”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往外迈步。
“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反正说了你也觉得我不理解你，说了你也觉得自己有苦衷要隐瞒我，说再多你也觉得我就是不配知道你这五年发生了何事，是吧？”
他没有吭声。
即便是她这一声又一声质问，明明语气都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