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贾鸿渐笑着说道,“在我们公司也一样,如果我们想要那些工人们按照我们的想法提高劳动生产率,提高工作时的认真程度,我们不可能空口白牙的要求他们这么做,也不能生生的宣布如果他们不这么做我们就罚钱。那在他们看来,我们这些老板就是无良,就是没事找事。所以,既然他们认真了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利润的话,我们干嘛不拿出来一些分给他们当做奖金,刺激他们主动的按照我们的想法做呢?”
贾鸿渐前世的时候,曾经有几年为了按照妹子的要求上进,他可是看了好多西方管理学的书籍,对这种所谓的科学管理方法那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我们现在所做的还是第一步而已,不过因为这个厂子还不是我们自己的。而且如果未来生意越做越大的话,这么小个厂子也不一定能满足我们的要求,到时候我们可能还要去外地开厂子,所以我干脆也没有想再进一步的提升劳动水平……”
贾钢和老婆静静的听着儿子的话,沉默的在思考着什么。他们俩知道,现在这个家说不好听的,那可以说都是由贾鸿渐这个小娃娃给一把手拉起来的。发家到现在的所有主意,好像都是这个15岁的少年提出来的。虽然这样一来对比的他们两个大人好像很无能的样子,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