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道:“和她们有甚么关系?明明是你……是你……”
善妒犯了七出之条,她到底被正经教养过,有些说不出口,只得愤愤地瞪着弟弟。
谢知方的脸色变得刷白,笑也不会笑了,亲也不敢亲了,浑身冰冷,心口乱跳。
他飞快地将这阵子自己的一言一行过了一遍,实在找不出甚么不妥之处,组织了半晌措辞,方涩然开口:“姐姐,我怎么了?你好好同我说,别吓我……”
风流多情的桃花眼变得红红的,他的声音颤得厉害:“便是死也得死个明白,我到底……到底哪里碍了你的眼,你发发慈悲,告诉我罢……”
他口口声声说只要自己一个,如今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带了几十名女奴回来,居然还好意思做出这么副伤心的样子?
谢知真实在忍不住,抬腿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道:“你哪里会碍我的眼?明明是我占了你的地方。既然你另有打算,我这就收拾东西回谢家去!”
直到她俏脸含怨地下了床,扬声使丫鬟们整理常用之物,谢知方这才拐过弯来,从背后一把抱住她,难以置信地道:“姐姐……你难不成是在为那些个女奴生我的气?”
姐姐在吃醋?姐姐竟然会为他吃醋?
不不不,他想得也未免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