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应当只是生气他未曾提前告知,触犯到了她身为主母的威信。
然而,这已足够让他欣喜若狂。
谢知真被他说中心病,恼羞成怒道:“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快穿上你的衣裳,我这就叫枇杷她们进来……”
“是我不好,是我脑子缺根筋,兼之又忙昏了头,竟然忘了征求姐姐的意见。”谢知方从炼狱里爬了出来,重新变得生龙活虎,不顾姐姐的抗拒,把她死死箍在怀里,“陛下本来说要把她们充入教坊,我瞧着有些婢女长得眉清目秀,身子也算干净,做妓子可惜了些,便向陛下讨了个恩典,带了些回来,打算配我手底下那群老光棍。”
“姐姐是知道的,那些莽夫常年在外领兵打仗,缺个知冷知热的人。他们又不比我有福气,娶了姐姐这样的仙子在家里,少不得我这个做上司的代为操持。我已传了话下去,让他们明日一早过来领人,他们一个个高兴得欢天喜地,说是要重重谢我们呢。”谢知方隔着衣裳胡乱蹭她,高兴得见牙不见眼,“本就是临时起意带回来的,明儿个就全送出去,绝不会给姐姐添麻烦。我已知道错了,再有下回,必定提前使人告诉姐姐,姐姐就饶我一回罢?”
谢知真明白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误会了他,闹出个大笑话,臊得脸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