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哥能不能陪我去趟浮玉山?”
按理来说,姐弟二人的母亲应当葬在谢家祖坟,奈何当日宋谢两家闹得僵,宋敬又是个亦正亦邪的脾气,闯进谢家大闹了一通,竟将妹妹的尸首强抱出来,用价值连城的寒玉棺收敛,亲自送回江南安葬。
谢韬要脸面,不好与他撕掳,只得捏着鼻子忍了,对外粉饰太平。
因此,谢家葬的不过是个徒有其名的衣冠冢,饱纳天地灵气的浮玉山,才是芳魂栖息之所。
宋永沂恍然大悟,自责道:“我只记得姑母的忌辰,却把冥寿忘了,该死该死。”
谢知真摇了摇头,柔声道:“这些年我们远在长安,有赖众位舅舅和哥哥们照看,母亲的坟茔才不至长满荒草,我和阿堂感激你们还来不及,叁哥快不要说这样生分的话。”
“我这就去安排车马。”宋永沂二话不说应下,想了想又露出犹豫之色,“真妹妹,明堂记不记得明日是甚么日子?按理说,他陪你过去更恰当些。再者,他犹如醋缸子成了精,若是知道咱们两个一同出行,怕不是要将家里的房顶掀翻……”
“那就避着他些,不教他知道。”谢知真眼角眉梢染上几分愁绪,美人蹙眉,令人止不住心生怜意。
见宋永沂欲言又止,她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