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想与母亲私底下说几句话,更何况,若是母亲泉下有知,瞧见我和亲弟弟……和阿堂……不知道要怎样气怒伤心,我不愿搅扰了她的清静。”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宋永沂知道她心结所在,跟着叹了一回,答应帮她遮掩。
却说谢知方将将到了宋家马场,发觉表兄弟们少了一位,心口跳了跳,直觉哪里不对。
宋永澜等人众口一词,只说宋永沂教生意绊住,强拉着他不肯放手。
谢知方强压着脾气挑了匹通体雪白的马儿,和自己最爱的那匹白马凑成一对,交予小厮小心照料,一路纵马疾驰,大汗淋漓赶回宋府。
他多思多疑,额角青筋乱跳,一脚踹开院子大门,在正房扑了个空,竟然冲进里屋,往姐弟二人躺过的床上翻检。
“夫人在叁夫人的院子里听戏。”枇杷在身后一板一眼地道。
谢知方抿了抿唇,意识到姐姐并未骗他,宋永沂今日没有出现在马场,不过是一场巧合。
他生出惭愧之意,快速调整好心绪,换了身衣裳,走进叁舅母的院子时,已经变回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谢知真穿着月白色的袄儿,芙蓉色的留仙裙,弯腰搂着虎头虎脑的宋永洛,和他一同看满地蹦跶的雪兔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