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靖平,似尊叔这样老成持重的群臣领袖,总要请他出来掣画江山。今日种种孟浪行径,便待某和世兄讨平阉宦之后,再向他老人家告罪赔不是吧!”
赵亚龙如此说,袁绍也是笑着点头,然而眸光之下,总有一丝掩饰极好的怨毒之色闪过。
就算是你我合作到了这个地步,仍然没有全然的信重,还打着援引叔父为盟友的打算。莫非汝真的以为,区区郭解之辈,还真能爬到录尚书事、均衡朝纲的大将军位子上?以后且等着瞧吧,庙堂之上,变数还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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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然一声巨响,洛阳北宫的永乐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哀鸣,就这么倒了下去。
宫中那些充为近卫的执戈宦者,居然就这么露出了不知所措神色,手里那看着精造细锻的兵器,也不知该拿还是该扔,只是依着本能后退。这么一来,就更加乱纷纷地不见什么队列阵型。
自永乐门从容而入的太平道洛阳分坛敢战士,都是何茗专门精挑细选出的精锐中的精锐,不是正式晋级冒险者的不许加入,不是就职高等战斗系职阶的也不许加入。甚至人人都做好了浴血一场,战死宫掖,就这么清洁溜溜地回归星界之门接受肉身修复深度治疗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