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永乐门前,某个仙术士就将几块混元如意石祭起,就蛮不讲理地带着他们冲进了北宫之中。而迎战他们的宫中禁卫,就是这个德性?
这便是东都洛阳,便是天子宫禁,便是捍卫这个帝国心脏的防卫力量?
不过如此而已。
队伍最前面,魏野双手执缰绳,双腿将马肚子仍旧夹得紧紧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好滚下马来,然而面上神色却是一派踞马军前的悍将神色,扬声大喝道:“尔等仔细听了。今上无道,任用奸邪,某等奉天行道,吊民伐罪,数万精锐早已点起,南宫诸门已被攻破!尔等若尚惜此蝼蚁之躯,便早早散去,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将又何必徒造杀孽?倘若不识顺逆,妄拒天军,须知本将三尺重锋,正为尔辈阉党所设!”
看起来仙术士今日的角色扮演已经很进入状态,就算是侍中寺里一众同僚,怕也是很难把这个立马宫前的叛军将领似的家伙,和平日里坐冷板凳的透明书吏当成一个人了。
魏野这一声大喝,这些守卫永乐门的宦者不是不怕,但是本能是一回事,多少年月培养出来的惯性又是一回事。
就算是心头发冷,腿肚子转筋,但是这些宦官还是硬着头皮,不敢散去。
有些没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