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声里,笃笃马蹄踏着石板的声音,清亮而脆硬地响起。
但是这声音落在永乐宫前每个人的心头,却像是鼓点般不断落下的雷霆。
随着这极有分量的马蹄声,一队全身重铠的甲士,踏入了永乐宫通向永乐门方向的直道,将最后的逃出生天之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支紧接着来到永乐宫前的队伍,比起堵了永乐宫后路的孔璋那支队伍还要凶残些,马上甲士,乌青兜鍪、乌青瘊子甲、乌青墨钢靴,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移动的乌青色的钢铁堡垒。
只这一身重铠,就是近百斤的分量,不是身材长大、营养良好的军中精锐,根本就撑不起这一套行头。不要说待遇相对优厚的北军五营,就是常常与边境上时叛时降的羌军见仗的西北边军,要凑齐这样一支精锐,也不敢拿大汉军伍中那大酱、咸菜、麦饭这老三样充数。务使酒肉四季不断,主帅时常犒劳奖慰,才得真正收为腹心,作为两军交战之间的杀手锏使用。
面前的重甲武士,比起孔璋带领的这些从北部尉里抽调出的部下,更显出一股厮杀汉的精气神来。更不要说孔璋这边不少人还是一身黑色吏服,只在外面套了一件用熟牛皮绳系起、像背带衫一样挂在肩膀上的札甲,不论是卖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