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打消。
在郡廷左近指挥供役的小武臣大老远地就见着了魏野那一身招牌般的黄冠道服,忙不迭地向着魏野以军中礼节拜了半礼。他这一礼行下,那些应募的难民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也是本能一般地跟着跪拜下去。
魏野本来也不讲究什么官架子,只是虚虚将那小武臣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都已经算是个官人了,怎么膝盖还是这么软?本官麾下,从没有那么多矫饰的虚文,种种军纪算来无非就是两条,敢战、用命而已!男儿事业,都从这两条上去取,却比走大族的门户、舔贵人的痔疮,换来个清议名望要强!”
这小武臣也是魏野从张掖郡带出来的老底子,明白自家主公性情,当下也是一挺身:“末将奉谏议的军令!”
然而挺起腰来,他却又是一苦脸:“谏议,末将有负所托,你前几日塞进来的那个新兵蛋子,我这里可是带不好……按说他也是马从事的遗孤,大家同袍一场,多少都应该有些照顾。可是这小子气性实在太大,话还不会说几句,别人稍有冒犯,就被这小子拖入厮打起来,末将带的新兵,这几日已经重伤了好几个,要不是道坛收治得及时,人说不得都废了……”
听着这部下告状,魏野也不由得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