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了佛山镇,鼎湖山庄与四平枪门两家就吃了这么一个惊吓,原本那耀武扬威的气势便像是猫咬猪尿脬一般,瞬间就泄了干净。
一群人灰溜溜地,先抬着吴钧晖寻了一个客栈,将这位四平枪掌门安顿下来,又去请了一位坐堂大夫,给他把脉瞧病,开了定惊镇心的人参安神汤,闹攘了好一阵才算消停。
任天蓬身为鼎湖山庄之主,接下了这祖上留下的基业,一心一意只想守着庄子,将它完整无缺地传下去,要说雄心壮志,那是丝毫没有的。此刻见着吴钧晖就这么被那二十几颗人头吓得昏了过去,也没了主见,只是守在自己这老友身边,不住地唉声叹气:
“罢了罢了,什么叫人离乡贱?这便是了!吴师兄,等你身子好些,咱们也不去那群道士面前闹什么,完了礼数就回家……”
他在这里数黄道黑地絮叨,底下的徒弟还一个劲地添乱,这一会儿,又见得徒弟们来报:“掌门,外面来了个道士,说是掌门您老的旧相识,递了帖子求见!”
说起道士,除了即将开山的道海宗源,任天蓬实在是想不起这档子还有哪个道士会上门来。
半疑半惑地将名帖取过一看,却见投帖的落款却是“东莞观音山玉皇观盟弟普祥稽首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