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本该到沉积岩层深处去寻找一丝半点痕迹的侏罗纪植物,尽情地用它们扭曲的身姿和青紫如尸斑的色彩,装点起了大清的皇陵。
不管是顺治的孝陵、康熙的景陵,还是孝庄的昭西陵,从牌坊到碑亭,从配殿到宝城,此刻也置身在一片蕨类与枯草混生的乱草中,仿佛根本没有活人打理一般。
那些石像生——不论是驮着宝瓶的白象,攒蹄向天的麒麟,还是佩刀的棉甲军官,挂朝珠的补服文臣,同样也万分尴尬。
煌煌大清,庄严帝陵,此刻,却是一座座陵寝都被扒开,那盗洞之大、之明目张胆,什么摸金校尉、搬山道人之流下九流的贼寇鼠辈都只能望而兴叹!
一座座大清万岁爷们栖身的皇陵,都被从里面刨了开来,棺木大开,随葬珠玉洒得到处都是,而身为墓主人的几代皇帝,却是一个不见。
当然,以后也见不到了。
这不像是孙殿英为代表的大批民国“鬼吹灯”男主演,弄出了随葬宝物,尸首就弃之不问。任凭乾隆的骨头撒满了墓坑,慈禧的尸首趴在地上长毛,还要连累溥仪一个末代废帝,哭着嚎着赶过来拣骨。如今,大清开国前四位,从高祖努尔哈赤到圣祖康熙,全都化成了房山雪符霜剑间的一蓬骨灰,只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