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欧阳景兰的婚事,这块压在他心上的石头仿佛忽然间就变得更加沉重。可是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不管做什么,也难以改变现状。
“欧阳大人没有说其他的?”史云扬问道。
“倒是没有,他听说你身体抱恙,便要来看你,他以前对你颇为赏识,他要来看你,合情合理,为父无法拒绝,便只得答应了。”
史云扬点点头,又端起手中的酒,史云扬忽然觉得手中的酒杯竟是如此沉重,杯中闪动的琼浆玉液本来十分甘醇,可是此时却像是装满了愁绪。入口竟觉得味道苦涩。
不一会儿,史云扬起身道:“孩儿不胜酒力,已有醉意。孩儿先去休息了。父亲,大哥,罗兄。韩兄,诸位尽兴。”
众人道声好,上官仪点点头,史云扬拘了一礼,便退了出去。堂中又是一片片欢笑声传来,史云扬却是一个人穿过庭院,向房中走去。
路过冉倾珞房门前,见灯还亮着,他停了停,想要进去看看,说罢就向敲门。可是手刚刚碰到门扉,却停滞在空中。他心中纷繁无比,实在想要找个人来说说,可是这么多人之中,他能够诉说的,也不过冉倾珞一人而已,可是真要让他说起的时候,史云扬却又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去谈及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