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怎么说,难道说欧阳老爷明晚有可能会来提及两家结亲的事。说出来又怎样,只能让她更加伤心。可若是不说,到时候真的到了那一步,他们两个人又该如何应对。
史云扬抽搐不定的时候,忽然门却开了。开门的是个丫鬟,见史云扬就站在门外,吓了一跳。她道:“二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史云扬道:“她睡了吗?”
那丫鬟道:“姑娘可能多饮了几杯,刚刚吐了一阵。现在刚睡过去。奴婢这才去打水为姑娘擦洗。”
“你去将水打来,帕子给我。”史云扬摊开手,那丫鬟赶紧将手中的细布帕子交给她,快步拎着木盆跑开。史云扬走进屋,见屋内又是一如既往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是冉倾珞到一处之后必做的事,整理房间。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有她的地方,永远都是整洁的。
冉倾珞躺在床上,地上传来一阵微微的酒味,但是已经被施以香粉掩盖。她满脸红润,刚刚醉酒,想来腹中不适,有些愁眉紧锁。史云扬将被褥拉过来,为她盖好。此时那丫鬟正打水归来,她将水放到床边,便躬身离开了。
史云扬打湿了帕子,轻轻擦去她唇边残留的一点点酒渍。细心的为她洗了脸,擦了手,再将那些发钗摘下,放在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