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钟师妹!”
钟珍仿佛记得这位丁师兄最是唠叨,如今似乎话少了点,刚才在帐篷里转了半天,也被见他逮着谁便一顿啰嗦。不过不管他是否话多话少,此人手松得很,最是大方不过。
当年随手就送给她一枚上好的解毒丹。生怕她不小心沾染了尸气,身体吸收尸毒就糟了。就连打坐用的土行坐垫,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借给自己。
彻底是个傻乎乎的一个烂好人。
如今看他似乎老习惯一点都没改,满帐篷找受伤的师弟,连陌生的军士都给疗伤丹。
这家户如今也是炼魄七层的修为,算是后期了。帐篷里受伤的这些修为最高的也就是三层,大部分都是炼魄一层,都隔了不知道多远的师弟们,也这么上心。
‘混’一粒上好的疗伤丹也是好的,钟珍笑眯眯地对丁健成讲道:“丁师兄真是好久不见了.咳咳.我一直惦记着‘门’派‘交’流去华阳派去瞧你。可惜‘花’间阁的规矩严得很,我求了许久都不让去。这次倒是巧了.咳咳.真是他乡遇故知,能在这里与师兄相逢。”
声音还是这么好听,跟小鸟似的。丁建成耳朵听得流油,连中间夹杂的咳嗽声都没现。想不到钟师妹和他一样,也惦记着‘门’派‘交’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