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师妹,我可盼了许久,一心等你来。都和师兄说过了,在暗墓‘门’那边认识了一个‘花’间阁的小师妹。‘门’派‘交’流的时候会来探望。结果你没来,让大家笑话了我许久。这次他们可不能再笑我了,等下带你去引见几位华阳派的师兄们,他们也来军中历练,都待了好几年了。”
他长篇大论说了许久,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军护大营,钟珍的衣襟上沾满了血,“咦,原来你受伤了?”
这不是废话吗?没受伤呆在这间满是伤员大帐篷里做什么,难道与你一样疗伤丹多得没地方使。钟珍心想,丁师兄还是跟从前一样啰嗦,刚才见他一言不地帮人疗伤,绝对是眼‘花’了。
她先前一口气与他说了一阵话,一口气上不来,没一会儿又咳得惊天动地,这才将丁建成的滔滔不绝给打断了。
丁建成一脸关切地问道:“师妹没吃疗伤丹吗?受伤了就应该多吃几粒疗伤丹,反正吃不死人,宁可多吃也不能少吃了。我见好些人舍不得灵晶,一粒丹‘药’掰成两粒。结果伤势拖得太久了,事后还得多服用一粒,得不偿失,师妹你可不要硬撑。”
钟珍咳嗽得更厉害了,实在是给气的。有头谁愿意做秃子,这不是没有疗伤丹了吗?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