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就主动的说了出来。
他激动过后,更多的是心头生寒。
薄谦沉淡淡地笑了一声,“年铮不在,年老的情况又不乐观,景年守不住年氏……与其落在外人手里,不如你我把它收了,你说是不是?”
最后那几个字,薄谦沉放慢了语速。
上扬的尾音很诱.惑。
景东良一直心心念念的,这会儿就算是陷阱,他也想往上踩。
一连迭地说,“是是是,谦沉公子您说得对,我听您的,那下午我去年家找您。”
“嗯,四点到五点之间。”
景东良又应了一声“好”。
挂掉电话,薄谦沉心情挺好的勾了勾唇。
厨房里,景年见他接完电话,端着开水出来客厅,薄谦沉修长的身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视线散漫地落在她身上。
景年放下水杯,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
薄谦沉只是偏头看着她,“景东良可能会给你打电话。”
“啊?”景年眨着眼睛,“刚才是他给你打电话的?”
“嗯。”
薄谦沉端起杯子,水还有些热,但不是很烫。
他刚才看见了景年把开水弄凉。
刚喝了一口,眼前就凑过来一颗脑袋,女子的声音轻轻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