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像猫爪轻轻以挠过心头,“我也要喝。”
薄谦沉拧眉,看着眼前笑盈盈的小女人,她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不知脸为何物。
分分秒秒的撩得他心里烦燥。
而且一次比一次的得寸进尺。
见他没有反应,她就一点点伸出她的小爪子,爬上杯子边缘。
薄谦沉深潭般的眸子里倒影着她的脸蛋,鼻翼间,是女子独特好闻的馨香。
心底某根弦,不经意地被拨弄。
他薄唇微抿了下,一只手抓住她柔软的小手,仰头把杯中的水一口饮尽,一个侧身就将她顺势压在沙发上。
景年的呼吸一瞬就停窒了。
猛然放大的瞳孔里映着面前男人英俊的五官,她紧张的咽着口水,声音发颤,“谦沉哥哥。”
他不是要欺负她吧。
啊啊啊,求欺负啊。
卷翘的睫毛颤了几颤,像两把小扇子覆盖了双眸。
“你闭眼做什么?”
薄谦沉凝着景年凝脂般的小脸,嗓音沉沉地响在她头顶。
视线落在她唇.瓣上,他眸光暗了暗,扣着她手臂的手松开,挺拔的身躯坐回沙发上。
喷薄在脸鼻翼间的气息撤离,景年很遗憾地睁开眼睛。